幸好还有书

发布日期:2022-08-01 07:51   来源:未知   阅读:

  《书籍秘史》一书直译名为《芦苇中的无限》,此处的“芦苇”,特指曾经盛行地中海地区的水生芦苇,是一种从古埃及开始就被用来记录文字的材质,其薄、轻、柔韧的特性,使它取代了石头、泥板、木板、金属板、象牙板等,在书写的历史上,成为了一种了不起的进步。犹太人、古希腊人和古罗马人都热情地拥抱了它,并兴致勃勃地将其视为自身文化的特征,但是,当时只有埃及能够制造莎草纸书卷,这种垄断促使仰慕希腊文化的帕加马王国自力更生,创造出了让更多人熟知的“羊皮纸”,改变了书籍的未来。

  在意大利佛罗伦萨的美第奇-里卡迪宫图书馆就收藏着这样的羊皮纸,那是一份来自14世纪的彼得拉克手稿。作家伊莲内·巴列霍有幸与之完成了一次亲密的接触。当她戴上棉手套,小心翼翼地翻阅手稿时,看到了岁月的痕迹。点缀着黄斑的羊皮纸就像爷爷那双布满老年斑的手,使她思想起伏,进而萌生了写作《书籍秘史》的念头。

  伊莲内·巴列霍对于书籍的痴迷,来自于承载文字的材质演变,更在于作为历史载体的书籍在历史里的沉浮。书籍带领人类的记忆见证过辉煌与新生,也目睹了衰败和毁灭,最终,与历史融为一体。

  这位来自西班牙的作家,1979年出生于萨拉戈萨,这是西班牙的第五大城市,保存着许多古罗马时期的城墙遗址,成长环境使她从小就痴迷于希腊与罗马的神话,进而研读了古典语言学,后来取得了萨拉戈萨大学及佛罗伦萨大学博士学位。《书籍秘史》就像是一本作家写给古希腊和古罗马的情书,借由地中海的微风,穿越古老的时间之门,带领所有痴迷于阅读的人,一起捡拾历史的碎片。

  这第一块,也是最重要的一块碎片,就是托勒密王朝(位于今埃及附近地区)的亚历山大图书馆。这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图书馆之一,它与无数的书籍见证了亚历山大大帝的伟岸和马其顿帝国的崛起,以及承载着这一切的天选之城——亚历山大港。

  关于亚历山大港的来历,传说在亚历山大大帝征服世界、建立七十座城市的过程中,曾经做过一个梦,梦里有个神秘的银发老人走到他的身边,念了《奥德赛》里的几句诗,说在离埃及海岸不远处,汹涌的海浪围绕着一座名叫法罗的小岛。没想到现实中这个岛真的存在,亚历山大把它当作一种预兆,在此建立了城市。

  亚历山大的挚友托勒密,出生在马其顿没落贵族家庭,后来成为埃及法老,在亚历山大重病、帝国陷入内战之时,将自己管治的都城迁到了亚历山大港,决定斥巨资兴建亚历山大博物馆和图书馆,想要让一座没有历史的城市成为一片了不起的思想与科学的汇聚之地。

  为此,他委派秘密猎手,不惜一切代价去往各地,为亚历山大图书馆搜寻世界上所有的书。

  最终,他的愿望得以实现,在被罗马取代之前,亚历山大港始终是跨国文明的中心,这都要得益于亚历山大图书馆,它的藏书领域各异、品种齐全、涵盖了所有主题,并且它对所有渴望求知者开放,对所有国家的学者开放,对所有文学追求者开放,开创了此类图书馆的先河。如果说亚历山大大帝传奇的一生代表了权力的极致,那么亚历山大图书馆恰恰象征了文明的疆域,而他渴望的“拥有属于自己的传说”也最终被写在书里,永远留在人们的记忆中。

  然而当我们还漫游在亚历山大图书馆的辉煌中时,罗马时代的铁骑已经近了,书籍的命运也进入到了新的一章。罗马人掠夺的本性,让亚历山大图书馆不可避免迎来多舛的命运,传说中它先后经历了三次“毁灭”:第一次是传说罗马士兵为解救被困于亚历山大港王宫的恺撒大帝,烧起一把大火,将图书馆付之一炬,不过后来的史料中再次出现图书馆的身影,才让这第一次“毁灭”变成一种传说;第二次是3世纪,亚历山大港被罗马帝国吞并、沦为边缘城市的时候,罗马皇帝卡拉卡拉认为是亚里士多德毒死了亚历山大大帝,为了替偶像报仇,他想要将依然游荡着哲学家灵魂的图书馆一把火烧掉(这段真假难辨的传言来自历史学家卡西乌斯·狄奥);而最后一次毁灭发生在罗马帝国陷入巨大危机的4世纪,信仰不同宗教的狂热暴民蜂拥到亚历山大港的道路上,其间图书馆成为了主战场,那里最后的守护者希帕提娅被杀害,那些珍藏的图书被毁坏,我们无从知道那些残留书籍的命运。

  直到2002年10月,新的亚历山大图书馆在老图书馆原址上重建开幕,这无疑是一种跨越时空的致敬和对话,是埃及人民的骄傲,也是熏陶在欧洲文化之下的伊莲内·巴列霍的灵感缪斯。正是来自于亚历山大图书馆的魅惑,让作家在散文般的漫游里,穿越古今,书写出书籍在欧洲飘零的历史。

  书籍的源头来自于游吟诗人带来的口述故事,他们会在盛大节日或贵族宴会上表演,但最终被留下名字的只有荷马,他的两部史诗《伊利亚特》和《奥德赛》为西方文学开创了先河。

  但是,口述文学只能通过记忆代代相传,极易遗失,直到字母的出现——由最早的美索不达米亚发明的楔形文字,再到闪米特人发明的字母表——才改变了思维的模式,构建了西方人的共同记忆,让文学和历史通过书籍的形式得以留存。

  在欧洲书籍史的流变中,哲学家赫拉克利特的《论自然》极有可能是第一本存在过的图书,据传说,它被哲学家自己于公元前6世纪与前5世纪之交时放进了希腊以弗所(今属土耳其)的阿尔忒弥斯神庙。同时,在公元前5世纪与前4世纪之交,书商以新的词汇“售书者”的头衔出现在雅典滑稽诗人的作品里。而书的价格也在柏拉图的对话录中被曝光——苏格拉底说,只要一个德拉克马(古希腊货币),就能在市场上买到一本哲学书。与此同时,斯特拉波称亚里士多德是“我们所知的第一个收藏图书的人”。

  在这些历史的缝隙里,《书籍秘史》讲述着图书的前世今生,特别是当今天,新的娱乐方式和互联网的扩张,使书籍已经濒临灭绝的论调不断涌现。得益于并受制于新技术产物下的我们,确实要再次发出那句叩问:图书有未来吗?

  虽然在巴列霍的笔下,穿越了漫长的岁月,图书已经用时间证明了它的坚韧和价值,但是我们也还是应当时刻警惕,不要被裹挟在世界高速运转的洪流中。纵观历史,很多新事物总是转瞬即逝,而经过时间考验的书籍依然是我们精神文明传承的最重要的存在,无论它以什么形式和载体呈现,它所承载的文字的力量,都将留存下人类共同的记忆,而这恐怕也是巴列霍写下《书籍秘史》时最想表达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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